% i5 @" G' C w3 E' y% c 6 r4 v# B6 }/ R5 \ z8 n( o: C我慵懒地靠在门边,看你把水煮开、下面、打蛋,动作一气呵成,像昨晚解我内衣扣那样顺手。 / p1 A, o0 u( c! p1 i8 i* b
蒸汽扑在你下巴,凝成小水珠,我盯着它们往下淌,心里想着:这场景要是放在电影,就该配抒情BGM,然后镜头拉远,观众哭成狗。可现实没配乐,只有锅里的“咕嘟”和我胃里的“咕噜”轮流唱。 / N7 w( A, n) g9 J; J# X
手机忽的一震,我瞄了一眼闹钟提醒——高铁15:46,是的,今天其实是我蓄谋已久逃离这个别人的城市的日子,是的,昨天我也跟你说了小慌,我不属于这里,这里没有我的家,没有我的妈妈也没有所谓的闺蜜……
我抱着手臂,拇指不由自主的在胳膊上画圈儿,一圈是“留下”,两圈是“拉倒”,第三圈还没画完,你回头冲我抬下巴:“碗。”我一恍惚,回过神来,半天才翻出了一个大汤碗有点慌不择路的给递了过去,你似乎看出了我的恍神,轻笑着说:怎么了,饿傻了? ) {9 k8 W8 w. k
我应付着笑了笑没说话,看着你关火,夹面,洒葱花儿……白雾蒸腾而起时,我仿佛看见了《重庆森林》里那罐快过期的凤梨罐头,而我离发车只差一个转身——你把筷子递过来,我接住,却没坐下,房间角落的行李箱正悄悄倒计时……